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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yun官方网】走进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系列报道之一
发布时间:2024-02-09 00:31:03 点击量:
本文摘要:走进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系列报道之一

编者按:天下凤凰,美轮美奂,名人英才辈出,文化底蕴深厚。

走进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系列报道之一

编者按:天下凤凰,美轮美奂,名人英才辈出,文化底蕴深厚。

  2006年12月,“凤凰古城”被列入国家文物局公布的35处国家世界文化遗产申报预备名单。2012年11月17日,“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以单列项目再次进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

  世界文化遗产是文化保护与传承的最高等级,是国际上居于金字塔尖的荣誉和品牌。

凤凰何以两次进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为何物?

  为揭开重重迷雾,本报记者身临其境触摸“断墙残垣”,拾掇历史碎片,探寻“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的历史真容,见证勇敢、坚韧、执着的凤凰人那种矢志不渝的追梦情怀。

  北纬27°57′05.4〞,湖南湘西自治州凤凰县。我们从一座用石头修建的城堡——拉毫营盘开始行走,寻找那些消失的历史记忆。

  马厩、兵营、地牢、消防缸、火药库……一切都用石头修建,一切都在时光的消磨下变得萧条、破败。永不消逝的是这些石头里散发出来的战争的味道!

  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思绪,有如这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在苍老的城墙下放纵地疯长。

  时间回放到2000年4月,中国长城学会副会长罗哲文教授带领一批学识渊博的专家学者深入湘西腹地,通过认真细致考察,认定曾被史书记载称之为“苗家边墙”的建筑遗存群即为他们寻觅多年的“中国南方长城”。这一重大发现,马上被各路新闻媒体争相报道,使得湘西在新千年之际再次引来世人惊奇和注视的目光。

  罗哲文教授曾到过拉毫营盘,我们脚下这残破的边墙便是他所指的“中国南方长城”的一个节点!

  其实,凤凰远不止拥有“南方长城”这么简单。

  史料记载,在湖南境内,南起凤凰县阿拉营镇亭子关,一路往北,贯穿凤凰全境,止于吉首市团结乡喜鹊营,全长380余里,其间,边墙、镇城、营城、汛堡、屯堡、碉楼、哨卡七大类防御工事构成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2011年8月,来湘西凤凰实地考察的清华大学建筑学院著名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历史文化研究中心所长张杰将这一防御体系命名为“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

  “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必定是一个比“南方长城”更重要的历史文化概念!因为,“南方长城”仅仅是“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七个构件之一。

  无论时间如何淘洗,历史的真面目终会如实呈现。

  越过时光的迷雾,我们一步步走进“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一睹它的历史真面目。而要想揭开这一真面目,就无法回避一个民族——苗族。

  史学家格必瑟曾说:“世界上有两个伟大而悲壮的民族,一个是欧洲的犹太民族,另一个是东方的苗族。”

  苗族,确实是一个苦难深重的民族。

  它历史悠久,在中国古代典籍中,早就有关于5000多年前苗族先民的记载,苗族的先祖可追溯到原始社会时代活跃于中原地区的蚩尤部落。

商周时期,苗族先民便开始在长江中下游建立“三苗国”,从事农业稻作。

  苗族自生成以来,便伴随着被杀戮、反抗,被驱赶、迁徙,他们从黄河流域至湘、至黔、至滇……一路顽强、倔强地生存于中华大地。

  湖南湘西地区自秦汉以来就是传统的苗族聚居区,历史上通常被称为“苗疆”,其位置处于汉代武陵郡五溪地区。具体的范围直至清代文献中才有明确表述:“北至永顺、保靖土司,南至麻阳县界,东至辰州府界,西至平茶平头、酉阳土司,南至五寨司,西南至铜仁府,经三百里,纬二十里,周千二百里”。其中,靠近汉区的苗民,多归顺于中央王朝,称为“熟苗”,位于腊尔山为中心的“苗疆腹地”的苗民,因未“编户入籍”,“叛服无常”,称为“生苗”。

  自秦汉统一以来,湘西苗疆一直游离在朝廷直接管辖之外而成为“化外”之地。直到明清,随着对边疆的开发和中央政权控制的强化,苗疆民族矛盾激化,苗民起义频发,所谓“30年一小反,60年一大反”。明一代276年间,发生的苗民起义就达30多次。

  特别到了清代前期,清政府在苗疆土司统治区域实行“改土归流”,并对“生苗区”进行大规模的军事征服,力图将整个苗疆地区纳入中央征服的直接管辖,苗疆领地越来越小。尤为甚者,随着清代“改土归流”的推进,大量汉土居民涌入,与苗民争夺土地,导致人地关系恶化,最终引发了乾嘉苗民起义。

  清廷调集7省18万兵力,费时2年有余,余波延续到嘉庆十年,耗费军费数千万两,才最终平定起义,清军两位统帅福康安与何琳相继亡于苗疆。

  何琳死前曾给当时皇上奏了一道折子——《何琳奏陈酌拟苗疆紧要善后章程折》,直陈起义的根源在于苗疆“户口日滋,地界有限,既未免生计日绌”,而汉土民的大量迁入,“逐渐设计盘剥,将苗疆地亩侵占错处,是以苗众转致失业,贫困无度者日多。”

  此后,清政府痛定思痛,吸取教训,“清厘界址”,实行“苗地归苗,民地归民”政策。并在明代的基础上重新修建“边墙”,配以数量庞大的堡垒、碉楼、哨台、关卡、炮台等军事设施,形成了严密完整的军事防御系统,称为“苗疆边墙防御系统”。

  由于该系统的“边墙”及其设施80%以上修建于今凤凰境内,现状遗存更有90%隶属于凤凰县,最有代表性的遗存全部位于凤凰境内,所以,张杰教授将其定义为“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

  当然,除了规模浩大,数量惊人的军事防御设施以外,“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同时也是一套完整而严密的兵防体系。

  总体上看,镇竿总兵作为苗疆最高军事长官,驻扎在五寨司城,也就使得凤凰古城成为苗疆乃至整个湘西地区的军事中枢,地位十分重要,下设中前左右四营和乾州协,镇守凤凰和乾州境内的边墙和各碉堡哨台,构成防御体系的核心。另设永顺、沅州等协,河溪、辰州等营驻守于后方和两翼,起到呼应和支撑作用。

  在清嘉庆六年年,凤凰境内共驻扎总兵1员,都司1员,守备4员,把总19员,外委23员,额外14员,兵丁3566人,除此之外,还设有民屯屯丁10000多人,苗屯屯丁5000多人,共同构成了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的军事建制。

  与之相对应,凤凰境内有镇城1座,营城6座,汛堡28座,屯堡32座,碉楼哨卡千余座。

这七类军事遗存与军事建制构成很好的对应关系。这个时期也被认为是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最为鼎盛的时期。

  总之,凤凰区域性防御体系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工程:它既包括境内军事设施,也包含境外与之相配套的防御体系,还包括整套的军事建制。

  站在拉毫营盘坍圮的城墙上。

  往南,从宜都营盘到苜机冲汛堡、黄丝桥古城、舒家塘古堡寨,一直延伸到亭子关,直抵贵州边境。往北,从万里城石边墙、凤凰古城墙及城楼,到鸭宝洞石边墙,一路蔓延,到八公山屯堡,竿子坪老营盘,老头营盘,越过吉首境内……

  湘西大地,千里苗疆,凤凰境内,被画上一道南北纵横300余里的防线。

  这道防线曾是一道伤疤,深深刻在百万苗民的血肉之躯上。

  这道防线曾是一道隔膜,两个同属华夏子孙的兄弟民族,一墙之隔,仇恨千年。

  这道防线曾是一道沟壑,统治者用欲望将它铸成,再多的土地、臣民也难将其填满。

  ……

  从拉毫营盘的山头走下来。寨子的入口处,一群游客正豪饮苗家拦门酒,对唱苗族山歌,欢声笑语消融了历史的沉重。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300里边墙,昔日铜墙铁壁、威风凛凛的防御系统从历史深处走到而今当下,又将有着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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